袁宝儿无奈,“我错了,以后绝不干涉你的军务。”
顾晟这才转过头来,十分严肃的道“此事关系到这里所有的儿郎,绝不是儿戏。”
“我知道,你是觉得侯虽犯了大错,可是事出有因,又知错了,就该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可他犯得不是小事,闵家在朝廷和叛军之间一直摇摆,还跟右相勾连不清。”
“一旦他们心生恶念,受伤害的就是咱们麾下的儿郎。”
“他们也是有父母亲人的,他们难道不挂念不想念?”
“若如此宽宥了侯勇,我将来如何面对因为闵家或者候小妹死伤的弟兄?”
“若大家看到侯勇被宽宥,有样学样,我要如何领军?”
袁宝儿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知道他说得很对,是她没有道理。
她有些感慨的道“都说慈不掌兵,这话真是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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