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冷冷斜了眼,瞪向袁宝儿。
她说这话,他要再坚持处置他们两个,倒显得他心胸狭窄。
袁宝儿眼睛略微弯了弯,又道:“没有二心,为何无令带兵出营?”
“是柳大人说,”张队长低声道:“他说那个油头粉面岳家是右相,若是有个万一,定会降罪两位大人,我二人担心,这才”张队长抬眼,对上顾晟冷冷的眼睛,吓得急忙垂下头。
袁宝儿示意顾晟别那么凶,而后慢条斯理的道:“不论你二人如何想,在其他人眼里,你二人就是犯了军令。”
常张二人顿时垂下头。
良久,常队挺起腰杆,抱拳行礼,“属下自知犯了军令,是死罪,也罪该一死,属下只想请两位大人帮忙,莫要抹掉我的军功。”
他道:“我家中妻儿还等着这些银钱过活。”
他说得赤诚,显然是他肺腑之言。
袁宝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微微点头,“你放心,你去了,你的妻儿我会管,该读书读书,该习武习武,绝不会让他们因为银钱碌碌。”
常队露出感激笑容,用力磕了三个头,再起身已是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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