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一口干了,吐着舌头,帐帘微动,他急忙把舌头缩回去,因为太急,滑到舌头,疼的他眉头直跳。
袁宝儿觉得好笑,但为了顾及他面子,强自忍着。
柳大人心事重重,进来时并没有留意不对。
顾晟现在一看到他就烦,“你来干嘛?”
柳大人给他行了个大礼,“我是来道歉的。”
他道:“之前是我想得不周全,太过肆意,害了两位将军。”
“才刚我反复反省,此事怪我,大人若要治罪,那便治我的罪吧,与两位将军无关。”
“你,我可没这个权利,”顾晟冷嗤。
袁宝儿斜了他一样,心知他心里不痛快,必然要发出来,便佯做没听出来。、
柳大人被他说得脸热,腰身越发佝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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