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宕挑眉,呵呵的笑。
洪昌义这是瞧着在他这儿没戏,故意到父亲跟前给他上眼药呢。
老管家脸色很不好,哪怕掩饰也还是显出鄙薄。
“要我说,这姓洪的也忒不是东西,少爷你好心帮衬,怎地还是错了。”
魏宕呵呵的笑。
“不要就算了,以后我还省了,”他满不在乎。
“我的小少爷啊,”老管家都急得薅了几根胡子下来,“老爷都准备军棍了,就等着你回来,要执行军法呢。”
魏宕一听,立马停下来。
自家老爷子虽然年岁大了,手劲小了。
可那军棍不是一般棍子,那个打在身上不是一般的疼。
“我想起来军营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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