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不用说,只要有眼睛就都看到了。
“所以,不要只看眼前,”左相难得来了兴致,耐心的教起儿子。
然而,小郎君的心里已自有沟壑,他并不想像父亲那样,一辈子违逆自己的本性活着。
而且就这样的一个朝堂,这样一个国度,他不觉得得配让自己效力。
“阿爹,我知晓了,”他声音软和,眉眼弯弯,好似从前那般。
左相本还想再说几句,但察觉他不耐,便淡淡揭过。
两人又说了两句,左相便扬长而去。
小郎君回去内室,一脸平静的关上窗户,吹灯歇了。
左相好去之后,却很激动。
他在书房斟酌许久,才有些艰难的歇了。
隔天一早,他过去值房,头一件事便是叫来自己的几个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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