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对自己记忆力很有自信,但这一次,他的脑子罢工,始终在距离他想起来之间隔了层雾气。
耗子想的有些暴躁,便出去校场。
新提拔上来的百十个布衣卫正在训练,教头正训着他们,手指点在某个精神不集中的某个人身上。
耗子这会儿烦闷得紧,不想回去窄仄的值房,就听他疾言厉色的训斥。
这教训每一个布衣卫都受过,哪怕是耗子,当年也折腾的不轻。
听着教头训话,他想起当年,那会儿顾晟跟他同个队,他自小受过调教,会些武艺,他就比较惨,什么也不懂,凭着一股孤勇,就报了名,结果进来吃足了苦头。
但后来,他也是凭着孤勇,硬生生的留下来。
昔日的情景如画面一般重现,当年的青春莽撞,就像遗憾又难忘的画册,刻画在脑中,不时翻阅,不时重温。
耗子嘴角勾起,心情不知不觉的好起来。
教头正训得上瘾,眼见耗子过来,忙收了话头。
耗子却盯着他明显长些的手臂,在教头看过来时,示意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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