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袁宝儿说到右大王对她或明或暗的提点,他有些动容。
右大王为什么臣服大夏,为什么将土曼规划进大夏,这段经历,他知道得不是太多。
但他一直以为,袁宝儿把那里折腾得不成固然有一点点因素,但那并不是主要原因。
他是男人,将心比心,若他是土曼之主,若不是生命岌岌可危,是绝不会放弃祖宗留下来的东西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对的,但是听到袁宝儿诉说,他渐渐明了。
这件事固然与他所想的类似,但本质并不相同。
头一条,他没想到的就是大夏竟然有朝臣与那里的家族勾连,进而行操控之实,虽然这与他猜度的方向十分接近。
要知道,土曼归根究底那也是外族,朝臣跟他们勾结,其性质绝不是结党所能比拟的。
而现在那个人,或者那个团伙还潜伏在大夏内部,不知是不是还将消息源源不断的传过去。
左相虽有私心,但本心还是多少想着些大夏的,得到如此重大的情报,他的心里翻江倒海,面上还淡定无比。
他等到袁宝儿讲完,做出困惑莫言问她:“你与我讲这些,是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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