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宝儿心里闪过一抹念头,但为了不被来人看穿,也为了试探,她不动声色的扬眉,淡声问:“谁死了?”
汉子似乎吃了一惊,他瞪大眼睛,上下看了袁宝儿两眼,尤其是她脑袋上转了一圈,才哼了声,嘴角一撇,满脸不逊与不忿,“果然鬼头鬼脑,那人。”
袁宝儿笑了笑,没有说话。
即便顾晟曾经说过,持此玉的人可以信任,值此朝堂变幻之际,她也不敢全信。
汉子似乎瞧出了袁宝儿的考教,伸手朝着东城方向,偏着左边方位用力指了两下,那里正是右相府邸的方位。
这无疑与袁宝儿所想的那人一致。
袁宝儿轻轻玩转几圈玉环,对他的提防减淡些许。
“多谢,”车厢里不好行礼,她略微欠身,躬了躬身。
汉子顿时不自在起来。
哪怕他与顾晟相交不错,偶尔酒后甚至兄弟相称,可他心里明白官与民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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