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正是钟丽娘:“表面上是田家小辈一时冲动,可肯定还是他们纵容的原因,如此出手虽然不至于伤了性命但搞不好落下点毛病还是大有可能,这分明是想引诱或试探咱们俩人。要不是道清应对得当我一定让这两个小子痛不欲生,他若有个闪失整个田家将永无安宁!”
而男的是铁柔风:“这么长时间东西也没有备齐,本来我都有打算干脆放弃了,但他居然识破口诀还挺喜欢,只是这根骨和资质也太差了一些。这五个穴位在肺经上又临近气门阻力也最小,可是这么长时间苦炼还没有打通任何一个着实不是这块料,他又天生丹田海量修你那一道也难有成,可是就此收手我也下不了决断,实在是两难啊!”
钟丽娘叹了口气:“这孩子不但能想得到借那一缕内力用飞针袭人,还能懂得表面上硬接一掌实则提前向后卸力,这悟性倒是不赖。此外,他居然还有机缘得到这种奇药也不简单。”
铁柔风正色道:“既然他喜欢又下得了苦功还有不错的悟性和机缘。既然料定秦公子没有办法来接他,就算根骨资质再差咱们也该最后再试一次,这样将来也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没过半日,一名丫鬟敲门进来:“有几个人自称是仙岳峡谷的田家人,他们说要接田公子回去,按您吩咐告诉他们公子重伤动弹不得,可是他们就是不走还说要硬闯。”
玉卿子吩咐道:“你去帮忙烧水和熬药,这些人我来打发。”此时盼月楼前八名斗兽勇士正在与几个人对峙,有人义正辞严:“我们拿人钱财就有职责,公子不发话任何人休想踏入盼月楼半步,你们田家人莫想要用强,朝廷马上就会有人过来。”
几人中有一个微胖中年人很不屑:“我是接自己族中子弟,你们算什么东西真以为挡得住我们,只是不想落下擅自入女子闺阁的名声罢了。”
一名斗兽勇士讥讽道:“你们要是真在乎名声,怎么会对一介书生出手偷袭,再说了口口声声说是田家人可带了什么信物或凭证,我们总不能糊里糊涂把人交出去吧。”
一个瘦高条的中年人突然冲向这八个人,好像是只感觉眼前一花脸上一凉那人就已经回到原处,相比起来那田道风根本就算不上快,这时每个人脸上都被墨汁写了一个田字。
那人慢慢把一支笔收入一个盒子里:“这总可以证明我们是田家人了吧!”
玉卿子推开那扇破门出来:“是田家人又如何,若是在仙岳峡谷中你们取我首级朝廷也不会过问,但这里是天子脚下你们田家强闯我一弱女子的住所好像还是应该过过脑子吧。六王爷都没有强行进来是他懂得礼仪,你们要是不知廉耻就尽管进去,可到时侯就别管我在外面会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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