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那名管事问:“公子可查到想要的典籍记载没有?”
田道清很无奈:“多少还是有些失望,不过竟然都说是小问题我也就不管它了。进门时你说他们两个状况特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人颇意外,反问他:“您下的毒会不清楚吗?居然还来问我。听说他们两个回来时身体硬得像两块木头,后来慢慢身体恢复了又渐渐变得柔软无力床都起不来,再后来就是无法运用内力,这简直就是要了武者的命。
我都好奇您那是什么毒,咱们族中几位医理和毒理高手没有一个能查明白,到现在仍然没有完全恢复,上回族中一次武技比试后那两位公子都是僵在原地,真是邪门得很。”
田道清苦笑一声:“你认为我这个年纪有本事自己弄到这种毒吗?”
那人眯眼看着他低声道大:“您是不行,那两个人可都不一般,我猜是不是他们给你的?”
“铁叔的武技没几个人不知道,他还至于用这种东西?”与此同时,外面几人也在激烈讨论,田道靖父子和田道风一致认为必须用雷霆手段降服田道清,用强硬手段逼他说出解毒办法,只要不把他人伤得太厉害相信族中处罚也有个度。
最后赶来的田道风的父亲则完全不赞同:“以我了解田道清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而且族长明显还是十分庇护他,连他的小院附近都不让我们去,这种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再说铁柔风夫妻没有任何下落,这么大张旗鼓行事一旦认其知道后果不堪设想,他那样的武道高手出意外的可能极小。
关键是以他那么多心眼完全可以糊弄或拖延我们一段时间,如果不能在族中出面前逼问出来就彻底绝了后路,到时说不准真得会有大麻烦。还是由我来好言安抚为上,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贸然出手。”
田道清刚从藏书阁中出来就看到几人居然一直守在门口,那名瘦高的中年人主动上前:“道清,我田秉真还是以长辈的身份先给你再赔个错,孩子们年轻气盛不懂事,你是读书人应该能够大度一些。
我们这些粗人修行武道不易,他们现在内力运转不畅还时有反复自然是心急如焚,听说你也是入了武道的人肯定多少可以体会到中间的痛苦。既然有等同第一公子的地位,我相信你定然言而有信,那天你曾答应尽快去找那位高人帮忙应该会算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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