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全没有在意:“我猜他可能只是身心疲惫睡着了而已。当然了小小年纪被人逼出田家自然会心生感慨,虽说有入道以下无心魔的说法,但也不可一概而论,就说你们田家每隔几年还不是都会有人疯掉。
那几本书是出自清虚门雪玉峰的道统这个你在封面上也看到了,神魂武法方面不管哪一种据我所知就算只是刚入门也少不了伴随着明显的阴寒之气,能入定六个时辰与此无关不要太敏感。另外虽然我看不懂虚文,但能直接阅读虚文的人少之又少,不但要有一定天赋而且必须苦炼,根本没什么人愿意在这上面浪费精力。
因此,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就算他能破解,估计也要重新转写为普通文字,那篇幅至少要比原来多出十几倍到几十倍,再说有那畜生盯着漏不了。所以劝你还是不要打这个主意为好,只要离开你们这个破地方,找个能帮你破解的人不是什么难事。”
族长则长出一口气:“只要有半点希望我就不会放弃,你不用劝我,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田道清在那如梦如幻的近六个时辰之后,田道清等得无聊就画起了画,估计两个人不会来赴约。他随便选了几本书装在一个小木箱里准备一起带起,结果刚出门还未骑上精猞猁就被一高一矮两个人从背后撞了个趔趄,东西全部掉在了地上画了破了。
表面上他大骂一声,但内心却一点也不生气,因为早有预料有人会防他带走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没想到这两人查东西的方式是这样。
而那两人则翻看着被田道清赌气丢掉的书画,高个子有点意外:“你看这画如果再露骨一点都差不多都可以算是春宫图了,还有这些书也都是才子佳人的风流故事。他说是都要送给那位玉姑娘还真是胆大,还真是人不风流妄少年。”
矮个子也应和:“他自小就特立独行,近一两年尤其是逍遥得很,人比人气死人。他来田家做了十三公子从不锻体习武,但最近却听说人家已经入了武道,这得气死多少自小锻体受苦无缘武道的人。武候家的七公子、十皇子、玉卿子这些人哪个不眼比天高的人,可是却都拿他当朋友。还有你看人家包个被褥都是用上好的雪蚕丝里三层外三层的……”
高个子叹口气:“雪蚕丝对咱们来说挺精贵,但是对人家来说算不上什么。不管什么缘由人家一幅画可是卖出过千金的价钱,现在那数百猎户可是过得很不错且都听他号令,估计那宅子里都不知积攒了多少奇珍,好像那热闹的兽场也有份额。
再说早就听说他打小到现在都十多年了睡觉都离不开这两样东西,从来都是极为看重,所以拿什么包都不奇怪……族长您来了!这些是公子他……”
族长示意他们不必解释把东西交给他就可以,那是一幅只有数尺长的画上内容却有些令人摸不清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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