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道清一下就明白了:“就凭着我身上的味道?”两只狮鹫点了点头。
田道清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两个珠串:“这里有两串碧玉说不上珍惜,但是图案是我自己设计的,你们那个地方可是真得热,戴在身上说不准能够解解暑。”
两只狮鹫接过手串好像很是喜欢,他们各从自己尾巴上的五六根长羽毛中拔了一根交给田道清,然后飞到天上盘旋了几下便一头扎入黄色雾气中,一阵阵长啸声越来越远。
田道清看着地上彻底瘫软成一堆的精猞猁不无讥讽:“你敢吃人家蚁后还敢驮我爬过那长索,这么大胆子怎么吓成这样。唉?你脖子上的毛都哪儿去了,怎么这么多绿色的纹路不会是躲在什么地方发霉了吧!要是也能听懂我的话就点点头,你说什么味道过了十几年还能一下闻出来?”
迷情谷的山洞里女人还在数落大狮鹫:“你怎么这么小家子气,我知道你做了数百年传承灵兽憋屈,可人家当初又没拿咱们当炮灰只这一条就很难得。那两粒丹药或许是可以帮孩子们扫除不少障碍,但得不到影响也不会大到哪儿去,幸好这事他们不知道,否则要是因此而不甘心或者去抢夺反而对修行不利。
我喂了他两年,那一缕气息早已经深入血脉,不管怎么变咱们都能感应得到。他除非突破到虚灵境,否则这辈子和我的联系想断都断不掉……”
田道清握着一红一金两根羽毛长时间呆呆地看着迷雾没动地方,通过和奶娘的交谈他并没有得到太多关于自己的身世,还是没弄清楚当年到底是什么变故让父亲放下他独自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远远地有人过来,田道清便把落日匕和两根半尺长的羽毛都塞进包袱里,到了切近原来是老把头带了很多人。田道清此时看起来非常不好,肩上背了个灰布小包像是得了重病一样,全身上下仅仅靠着一件碎片化的内甲遮盖,到处都是轻淤和红肿。
老人迎上来:“公子原来是您,这是怎么了?”
田道清笑了笑一指精猞猁:“被它给带到沟里了还遇上怪兽袭击,侥幸逃脱但是受了一些轻伤没有大碍,感谢您老亲自带人来找我。”
“有人看到示警烟火,我们连夜上山赶到这里都三天了什么都没找到,还好公子您没什么事,咱们回去再细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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