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卓成起身拱手:“藉此足以,多谢公子!这下上面交待的事办完了,可以谈谈我们自己的事了。”
“我们申国向来有很重的尚武精神,武道修行更是以竞技争斗之中成长为主,通过修行相当内力相近的前提下我们在争斗中胜算往往更大。我猜公子您十二正经肯定是都有打通的穴位,而且内力必然相当深厚,否则很难跟我周旋这么久还封了我的印堂。真不敢想像您这样的资质还算差那什么才是好资质,总不至于都像你们武侯府的那位雷神吧!”毕卓成主动地介绍起自己于武道的理解。
他也十分好奇地问:“公子您刚才用的像极了先天武者才能施展的真气外放和塑形之法,还请不吝赐教!”这种武者交流不会掺杂任何修行法门,但是对于双方往往都是受益非浅。
田道清自然不会拒绝:“这其实是无奈之举,我自幼未接受煅体没有内力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又没有妄阳子的聪慧和魄力自创功法,只得翻遍田家藏书才找到这些旁门。先天武者真气外放可是游踪不定而实力非凡,而我只能算是吹了几口气而已,若是您听说过狮吼功之类的凡俗技法就不足为奇了。”
毕卓成想起田道清的吼声才大感意外:“这可真是有创意,虽然威力小了不少,但单对单时我看没人敢轻视。不过我对自己头上的万铃摆再清楚不过了,公子的嘴上吹得威力并不小,如此气量难不成已经快要把肺经十一个穴位都打通了吗?”
田道清连连摇头:“哪里哪里,我只是取了些巧而已,这吼拳也就只能唬唬人而已,肺经五大穴我哪一个都没摸到门径呢!”
“公子过谦了!按理说我们后天武者修行时伴随一些阴寒或灼热之气也是常事,但您是如何贯注到对手经络之中?”
“冰寒偏性是我修行功法导致的这很正常,其实这仍然是无奈之举。实际上我是输送了一股精纯内力,只是您的身体穴位在吞噬时有些不适而已,否则早被排斥出来了。”
毕卓成有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来还是我贪心了,差点被你把脑袋冻得更傻了!”
田道清下意识一笑:“阁下真会开玩笑!我倒是也有些问题想讨教,你们申国武者是怎么在争斗中修行的,难道还要摆出修行的打坐之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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