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不想回答,只是研究着杏黄旗。

        魏四郎仿佛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难道说你和我一样,都是借鸡生蛋的种?”

        “表面安插到赵家当儿子,实际上是我魏家的弟子?”

        “funnymudpee!”赵平安翻了记白眼,以为人人都像你家那么乱啊。

        “如果不是,那你为何会我魏家的绝学?”魏四郎一副你就别狡辩了的表情。

        大家都是同类人,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魏四郎甚至一时间放下了仇恨,有些惺惺相惜起来。

        赵平安不想理睬魏四郎这个憨批。

        本公子要是魏家的种,几大家族何必跟本公子斗个你死我活呢。

        旋即,魏四郎也想到了这一层,神情失望起来,继而又有些凝重。

        失望的是终究只有自己是杂碎,凝重的是赵平安不知用什么手段获得了魏家的绝学,这会产生极其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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