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窗外,眼睛涩涩的:“她就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当时就站在那楼底,脸上都是她的血。”
安锦仿佛现在都还能闻得到那股血腥味,她脑海里很清晰的记住了南烟死的时候那个样子。
她浑身都是血,身下流了一摊血,好像水阀门打开了一般,怎么也止不住血,血溅了一地,南烟当场死亡没了气。
安锦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她平静的看着,脚怎么也移不开,跟被人钉住了一般。
后来来了很多人,有人发出了尖锐的大叫声,警车由远而近,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一身闯进了她的家,带走了她的妈妈。
她亲眼看着她们拿白布盖上了妈妈全身,后来又来了很多人,很多她不认识的人,她们眼眶红着抱着她,有人人脸上泪流满面,安锦没有哭。
她睁着眼睛看着这个世界,想跟妈妈一起离开。
耳边逐渐多了一些声音,嘈杂的,她分辨不清的,刺耳的,带着恶语相向的。
安锦听到他们说她是白眼狼,说她的血液是冷的。
可是,人为什么一定要哭呢?
悲伤一定要流眼泪嘛,可她哭不出来,她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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