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对她不好,伯父一家也使劲奴隶她,也许会有恨意,可她从不去过度埋怨。”代枭突然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他初时是怜惜她。
后来发现,一见钟情,他爱她。
“她的出生,很可怜,她没有我跟薄轻语一样好的命。”
“安锦,她跟你也不一样。”
安锦挑眉,不可置否,但无法感同身受。
换她,她可没那么好的心。
算算时间,安锦恐怕有五六年没有回过安家过年团圆。
让她恶心的人,她一刻也不想看见。
“事情已经摆放在台面上了,该摊明的都摊开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情,法律制裁,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安锦将手中的烟捻灭摁进了垃圾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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