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用自动磨粉的机器将一些个头大块的香料磨成了粉末,几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有些刺鼻。
她皱了皱眉,但就是这个小动作让赛场下面的观众展开了讨论。
“阙姐皱眉了!是不是题目太难了?”
“阙姐冲冲冲!你一定可以的!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不知道他们题目是不是一样的,如果不是的,难度是相同的?”
“嘁,我觉得沈念阙就是个绣花枕头,前面能够顺利过关指不定是给主办方塞了钱……我觉得那个丁楚翘挺厉害的。”
……
说这话的人恰好坐在沈述前面。
她正偏头与同伴窃窃私语,下一秒肩膀就搭上了一只手。
“你干……”
不耐烦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尽数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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