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是什么意思?哈哈,这哥们喝的真不少啊,兄弟咱宿舍就差你一个了,你是几月的?应该没我大吧,我是东北的,姜东,小名虎子,你也可以叫我虎东,是这个寝的老大,以后我罩你。”
“姜老大,我没你大,我应该也没老周大,我在报到时看了报到信息表,我应该是咱们寝室的老三。”仓耀祖上辈子就是这个宿舍的,谁大谁小自然心里明明白白的。
这时,老周已经切开了半个西瓜,递给仓耀祖一块,说道:“吃块瓜吧,解酒,你小子,我们本来还想和你一起喝个酒呢,结果你小子自己先喝上了,你这是和谁喝的啊?老乡?”
“和我的白月光啊,要不然怎么能喝多了呢。但是,高兴啊,兄弟我高兴。咱们几个都住到一个屋檐下了,就不着急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对了,老三,刚才导员让咱们都把学费存到自己的邮储卡里,学校会统一扣除。”姜虎东提醒仓耀祖道。
“我先不能存呢,我拿那钱还有点用处。”仓耀祖还记得他要创业那码子事,缺钱啊,可不能存。
“三哥,钱不凑手?我这里还有些,没事,我给你先存上。”瘦高个老五接话道,他是燕都人叫高鑫。
“你要是有闲钱,就借我,我真有别的用处,但学费我还是要缓交。哥哥我穷啊,家里经济条件也不好,还想追个妹子,就只能自己搬砖去挣点钱开销了。”
高鑫追问道:“三哥,你是我亲哥,你有挣钱的道儿,那你也和我们说说呗,要是靠谱,我们说什么也得给你凑上点儿钱。”
仓耀祖看着宿舍里目光灼灼的这几只狼,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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