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楚生指着车外,直言道:“此时的场景,便在无形中,让使者问出了这个问题。最玄妙的是,触景生情,什么景,便是什么情。而以我的推演法来看,使者家族的气运,也如车外这景色。”
李无铭下意识看向天空,隐约见得一只飞鸟横空,又看向下方,恰好路过一处海域,又有一条大鱼在海面翻腾。
他心中一喜,道:“客人的意思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使者还请注意看,鸟是孤鸟,鱼是独鱼。”
楚生摇头,道:“因此,是孤高自傲,与世隔绝,独享天下利,不见众生苦。如此下去,长久不了!”
李无铭一怔,不曾想到楚生的话竟然如此犀利。
“客人,同样的景色,我看到的与你看到的,截然不同。不仅你我如此,其他人来也会有新的看法,如此,应当以谁为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时,自然是以我为准。”
楚生淡淡道:“我的推演法,讲究一个‘隔岸观火’,凭一缕自在不受约束的心念,客观推演,方能得出真相。使者心系家族,难免落了个偏袒,使者的心通透,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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