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天主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绝望，他是刻意放缓了速度，让你陷入绝望之中。而且，他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不像法力，反而有点古籍中‘反功德力’的特征。”
“反功德力？”
绝无心愣道：“他是灭境的人？”
“应该不是。”
不生天主摇头道：“灭境也培养不出这样疯子，就算能，也不会派这么一个人来天罗殿，太不可控。他刚才之所以能逃掉，完全是因为他的主要目的不是杀你，而是让你感受到绝望！”
绝无心想起刚才的经历，身体再次一颤。
那癫狂的笑声，还是那张丧心病狂到极致的假笑，都注定成为绝无心一生的阴影。
“回去之后，好好闭关一阵子吧。”
不生天主：“这次生了心魔，若能破除，也是好…”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的英灵体瞬间炸开。
“嘿嘿…心境最脆弱的时候，总算被我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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