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十几天过去了。
“啪”
辛无谓手中的鞭子打了个响,抽在了马屁股上。
“驾!!”
李廷钻出半个脑袋跟辛无谓聊天:“无谓,你去过肃川吗?”
辛无谓摇摇头:“没去过,不过我听说这两年肃川旱灾挺严重的。
咱们县里这两年来了好几个灾民了。
都是从肃川去京城的,不过那些灾民都不识字,最后走错路,成了流民,也没地方安家落户,就到了我们这里。”
“从肃川到我们县?
这整个横跨了大棱国啊。”
辛无谓点点头说道:“可不是么,从西北到江南,他们可以说是横跨大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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