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
“没必要说假名吧。”陈南给自己倒酒。
“你一向这么不解风情么？”
“不好说。”陈南耸耸肩，“这是游戏，我又没法确认你的性别，商场里有匿名卡不是么？说不定你是一个男人伪装的。”
乌然差点把嘴里的葡萄酒喷出来：“我真的是女的！”
“怎么证明？”
“我……”
“开个玩笑。”陈南笑笑。
他将第二杯酒喝完，起身往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乌然问。
“去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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