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轩也下了马车,宋缺见到石之轩后,目光在石之轩身上停滞了一下,在那瞬间,宋缺的目光好似化作了两把刀,破开长空,向石之轩斩去。

        石之轩恍若未觉,他身体在那一瞬变得缥缈模糊,似幻未幻,似真不真,恰好让两把刀只能击中其形,而无法触其质。

        宋缺深深看了石之轩一眼,稍后将目光移开,不再看石之轩,转头向苏启笑道:“教主,这边请!”

        苏启点了点头,随宋缺而去。

        宋缺之所以不找石之轩麻烦,其实是因他理亏,因为他碍于梵清惠之情,在苏启受袭时没能出手相助,还在事后,因自己的私情,放走了梵清惠。

        苏启是应他之邀而来,又是在宋阀地盘遇袭,这就好比一国首脑应另一国首脑之邀访问,却在另一国中被恐怖分子袭击了,另一国的首脑还冷眼旁观,不下令及时救助,完事后,还把恐怖分子首脑给放走了,这不是理亏,是什么?

        苏启随着宋缺进入一处园子中,宋缺不说话,苏启也不说,只四处瞧着园中的景色。

        这园子弄得相当不错,虽不多豪华,但却非常雅致,该有的也是应有尽有,池塘亭台、花圃古木、假山异石、小桥流水……一派江南园林的景致!

        可是,这得耗费多少人力财力,才能生生在这半山腰上造出这般景致?

        宋缺引着苏启到了一座小院,小院中有一小花圃,花圃中的花开得正艳,幽幽花香随风入鼻。

        花圃旁边有张圆石桌,石桌上摆着一副茶具,桌旁有三个石凳,而在一个石凳旁,还有一烧着的火炉,火炉上的水壶壶口正冒着股股白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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