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先看看,他这次得罪的人很多,总会有人出头。政令,只有人在,政令才存在,人不在了,政令自然也随之而消亡。”

        与儒、墨相比,在农家驻地收到消息的农家高层,脸色就更加难堪了,苏启给出农家不通过考核的原因更加赤裸裸,说他们不配称神农传人,如在他们脸上狠狠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记耳光还不是暗地里打,是在诸子百家众人面前打,“啪”,打得那个结实响亮!

        偏偏这耳光打得他们还没办法反驳。

        因为那原因说的是事实,他们确实开了青楼、赌场。

        其实,许多人都知道农家干的龌龊事,可碍于农家势力,没有一个人将之捅破,现在却有一人敢跳出来说,“看,农家这群禽兽,没穿衣服,光屁股呢。”

        农家的新衣被戳破,农家一众高层心里对苏启那个恨啊,恨不能立刻把苏启给杀了,炸了吃!

        烈山堂堂主道:“侠魁,现在该怎么办?”

        农家侠魁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凝,过了好会儿,才语气深沉道:“那位督使说的对,农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分,忘记了神农先祖传承给我的志愿。是该对农家进行整改了!但是……”

        农家侠魁一个“但是”转折:“我农家之事容不得外人指摘。他敢辱我农家,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

        农家侠魁眼神冷冽,说的话带着森然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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