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学宫内,焱妃在一名秦军的引领下,到了一间屋子,屋子并不小,可由于摆满了竹简的缘故,看起来不够宽敞。

        焱妃在门前便看到,一名蓝衣青年男子坐在一张桌子前阅览着一卷竹简。

        屋内没有几案,也没有跪坐的垫子,倒有两把奇怪的“凳子”,一把被那男子坐着,一把空着。

        焱妃向男子行礼出声道:“阴阳家东君见过督使。”

        “请坐!”

        男子抬头看了她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坐到他对面的那把“凳子”上。

        焱妃坐到那“凳子”上,感觉有些怪怪的,那青年似乎看出了这点,笑道:“以前都是跪坐,没坐过椅子,一时间是有些奇怪。”

        “你是阴阳家东君?我听闻阴阳家有两大护法、五大长老,而在其上便是东君和东皇。

        《楚辞.九歌》中,东皇太一为天帝、至高之神,而东君为日神,日又称金乌,他就不怕你这只金乌会折翅在咸阳?”

        焱妃笑道:“这还得看督使阁下会不会让我折在咸阳。”

        苏启道:“叫你来有两件事,一是阴阳家通过了考核,日后可在派人在咸阳学宫讲学,可在秦国各地设置学馆,招收弟子。但有一点要记住,你们招收弟子、讲学,都会有人监管审查。相关详细的规定,会下发给你们。”

        这条说完,焱妃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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