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又怎么样?父亲,你我不妨静待半年,且看,这天下,有多少人,将会造反?”李休沉声的说道。

        实际上,再过六个月,ying国公李绩,也就是徐世绩的孙子徐敬业,就会在扬州拉起造反的大旗。

        而到时候,初唐四杰之一的骆宾王,还会写一篇非常出名的檄文,就是讨伐武则天的。

        “六个月?光顺,你想的太简单了,不出半个月,朝廷便会知晓你杀了邱神绩一事,到那时候,我们上哪里静待半年?”李贤淡淡的说道。

        “父亲,别忘了,此处是巴州,自巴州南下不远,便可过剑门关,入川蜀!”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我等便在这川蜀之地,静待半年,若是李唐无恙,我等便隐居世间从此为一庶民。”

        “可是,若李唐江山社稷不保,神器移位,牝鸡司晨,那到时候,儿臣恳请父亲出来,主持大局,复我李唐江山社稷!”

        李贤听到李休的话,大惊:“江山移位,牝鸡司晨?难道说,她还敢篡位不成?”

        “她为什么不敢?自显庆五年(公元660年)祖父得到头痛之病不能梳理朝政以后,她便把持朝政,如今,已经快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来,三省六部,如今皆是其亲信,当年太宗皇帝留下的遗泽老臣,死的死贬的贬,如今哪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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