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周勤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后,在圣上面前直接呵斥显然也太低级了,所以,周勤反而很诚恳地说道:“回禀皇上,臣觉得上一次张彦瑾制作出来的马蹬和马鞍十分好用,不如让他说说看,若是好用,岂不是我朝一件幸事?”

        皇上对几个臣子的德性一清二楚,这些老家伙!在他面前,还这么作,也不爽快一点,当下,他也不准备去问一旁淡然自若的混小子张彦瑾,反而看向周齐烨,说道:“周齐烨,你是辎重监军长史,你说说看。”

        周齐烨心里一紧,他拱手道:“回禀皇上,张彦瑾命人强占炼铁作坊,炼制这马蹄铁,将马蹄铁残忍地钉在马蹄当中,这是臣在辎重营亲眼所见。战马乃是我朝军队的关键,可他却不顾臣的阻拦,指使家仆聚众闹事,扰乱军中安宁,影响辎重物资准备进程,臣不得已只能上奏于皇上。”

        张彦瑾听着周齐烨那叽里呱啦一大串的话,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不就是想要告他的状吗?还装作自己是被人逼得一样。

        “张彦瑾,可如周齐烨所说?”皇上目光如炬。若事实真相也有个六七分,这混小子到真是混蛋,他想要让张彦瑾去辎重营好好锻炼锻炼,这家伙怎么还拿个鸡毛当令箭了?

        张彦瑾眨了眨眼睛,憨厚地看着皇上道:“回禀陛下,确实如此。”

        眼看着皇上就要发火,张彦瑾赶紧补充道:“可是皇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减少西征的战马受伤,可是有些人脑子有点问题限制了认知,我解释了他依旧不懂,我为了西征的战马都有马蹄铁,这才强占了炼铁作坊。”

        周齐烨因为这么以讽刺,脸显得有些绿了,这张彦瑾居然敢当着皇上的面侮辱他脑子有问题?!

        此话一出,饶是瑞国公心里头也不高兴,他面上波澜不惊,但是眼神却凉了。他的大儿子周齐烨那可是公认的能力卓绝,博学多才,是京城子弟中的一代佼佼者,这个无赖张彦瑾,居然敢说他的骄傲,脑子有问题?!

        陈德让,李明锐这些浸淫官场已久的老臣也是没绷住,眼角微微抽了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