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烨得到消息匆匆离开瑞国公府疾驰来到辎重后营当中后,已经是后半夜了,军中的士兵们大部分已经休息,唯有岗哨和斥候们还在坚守着。

        他快步进入周方圆养伤的营帐,看着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不断唉唉□□的周方圆,他是额头青筋直跳。

        这周方圆再怎么说也是他带进来的人,张彦瑾就这么当着全军的面打了周方圆,这岂不是明摆着打他周齐烨的脸吗?

        并非是周齐烨多想,而是他从小就跟着周勤浸淫于官场当中,早就养成了官场中那套思维。凡事联想,寻求根源。

        张彦瑾今天刚刚在皇上面前得了几分好脸色,下午便回到军营里故意找个理由打了周方圆,这是在给他下马威啊!可恨的是张彦瑾现在风头正盛,他也只能暂且忍耐。

        一灯如豆,周齐烨枯坐在偌大的营帐中拳头紧攥,今日朝堂和今晚上,他周齐烨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张彦瑾不过是一个蹦来蹦去的跳蚤而已。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且让这只无赖跳蚤得意几天!

        周齐烨决然想不到的是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件完全就是一个突发事件,还是周方圆自己撞上去的。

        “辎重后营里面不方便养伤,我已经让人安排了马车,你且回府静养一段时间,等到伤好了再说,军中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周齐烨沉声嘱咐周方圆。

        原本辎重后营当中的士兵们都以为周齐烨连夜赶回辎重后营,肯定会找张彦瑾兴师问罪。

        可大家没有想到的是,周齐烨当天晚上没有,第二天也没有,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说周方圆被张彦瑾当众收拾了的事情一样,和以前一样,根本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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