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他们跟着张彦瑾在炼铁作坊当中,张彦瑾用他做的每一件事情证明了他的能力和他想法的卓越性。
“录事,我跟着你去大同!”
老刘头站起身来,大声道:“我老刘头当年孤注一掷投奔战场,虽未立大功,却练就了一双拥有好手艺的手,与其在这辎重后营里每日混吃等死,不如跟着录事去西州大同,我相信录事!”
他们这些老兵们即使是拥有手艺,也会被年轻力壮的士兵们排斥,他们占一个位置,那些年轻的士兵们就会少一个人的军饷。毕竟从规定上来看,以他们的年龄已经不能在军营了,他们是战场上下来无路可去,辎重后营才勉强接纳了他们。
“我也去!”老兵们在老刘头的感染下,都纷纷表示愿意跟着张彦瑾。
张彦瑾心中立马乐开了花,这些老兵们在辎重后营当中已经学了多年,可以说是什么手艺都学会了。
在这个时代,若是论哪里的工匠手艺最好,自然是官府招揽的工匠们手艺最好。
年轻的工匠们望着齐刷刷说要跟着张彦瑾干的老兵们,心思也无法再按捺住了。他们都是魏国各地作坊当中的徒弟用来服兵役的,在辎重后营制作各种兵器。
这一段时间他们也深深佩服张彦瑾心思的灵巧和活跃,此时回原来的作坊继续当工匠还是辞别师父,跟着张彦瑾干,倒是成了他们难以抉择的难题。
“我跟着录事干。”这时候一个身材壮硕,脸方面宽,浓眉大眼的小伙子站了起来道:“录事待人宽厚,又敢于创造,我们干工匠的不就是讲究个创作吗?我明天回去就给我师父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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