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子将马匹交给驿夫,掀开厚厚棉毡进来便看到了位于首座的张彦瑾。

        看清楚张彦瑾的长相后,男子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打消了在大堂用膳的打算,快步走上楼梯,嘱咐身边小厮让驿夫将膳食端入自己的房间中,便进入房间不再出来。

        小厮们也看到了大堂中坐着的张彦瑾,心下清楚是因为什么自家主子窝在房间中不出来,便低头不语,默默做事。

        此男子进入房中,才将他一直背在背上的卷筒卸了下来。他打开卷筒,抽出中间暗黄色印着暗纹的卷轴,这赫然是大魏官方任职时才启用的卷轴。

        整日赶路疲惫让男子更为心烦,他坐在长塌上,斜靠在凭几上闭目养神。

        若是打开他放在小几上的暗黄色卷轴,便可以看到王俭庭任职西州大同明府,六品的字样。

        大魏时期,疆域辽阔,可谓是东至安东,西至安西,南至日南,北至单于府,地方官制也从州县二级制度演变为道州县三级制度。

        明府便是县令的意思,长安是京县,明府乃是五品上,其余地方明府便是七品、六品。大同乃是西州的大县,故而王俭庭所任职的明府便是六品。

        不巧的是他前一段时间刚刚跟在周齐晖身后,在长安大街上和张彦瑾打了一架,更为不巧的是,他爹觉得他老是做纨绔也不是事,就给他谋了一个缺,然后去任职的地方,和张彦瑾要去的地方是同一地,也就是皇上赏赐给张彦瑾的大同县。

        王俭庭一脚踹在小几上,他老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他出去混资历就混资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他去?尤其是西州那天冷地寒,鸟不拉屎的地方,更何况西州大同有一大块地方又被皇上全部赏给了张彦瑾,让他在那里,不是明摆着让张彦瑾压他一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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