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俭庭如同鲤鱼打挺一般从床上蹦起来,却牵扯到了脊背和肚子上的伤,疼得他一下子就萎了下去,他抓住张全茂的胳膊下了床道:“我这就上书朝廷,惩治张彦瑾!”

        他就不信了,张彦瑾殴打他这个朝廷命官,蔑视朝廷,上头还没有人治他了!

        并不是王俭庭不想再去找张彦瑾的麻烦,而是他实在是被张彦瑾那不按常理出牌给打怕了。

        虽说他父亲只是一个五品上的谏议大夫,官和瑞国公他们相比不是很大,可他出身世家,

        从小到大,那也是在富贵温柔乡里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王俭庭是越想越怒,含着泪给他的父亲写了封信,又悲悲切切地写了一封奏折呈交给了西州省的中州长史,让他提交给皇上。

        他就不信张彦瑾这个傻瓜真的能从煤里面挖出什么宝贝来!等到张彦瑾灰溜溜回长安城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笑话笑话这个傻子!

        同时,王俭庭在张彦瑾的露天煤厂闹事,并且十分臭美这件事也悄悄流传了出去,几乎是一夜之间,西州大同的人都知道了王俭庭这个县丞,并且隐隐约约有一传十,十传百的架势。

        而张彦瑾的露天煤厂和砖厂也受到王俭庭的影响,名声流传出了大同,飘向了周边各地,甚至有人开始观望,想要看看张彦瑾是不是每一日都准时给工人们发铜钱,也想要来张彦瑾这里找份工。

        不过,很多人都把张彦瑾当做是有钱人家的傻郎,想要凭借着挖煤发财,简直是异想天开,到最后肯定会落下一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在张彦瑾的大魏第一露天煤厂和砖厂当中,工人们实实在在领到了张彦瑾给他们的工资,便越发卖力地干了起来,怕自己落后于人,被别人顶替了。对于他们而言,能实实在在领到铜钱才是正经事,他们才不管张彦瑾是不是在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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