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瑾进了宁国府之后,便只身去了张仲谦的书房找张仲谦。他穿过回廊,路过荷花池,这才发现夏日里盛开的荷花此时已经全部都败了,唯独那立在书房下的根根青竹依旧苍翠。
只是青竹天生性寒,张彦瑾走过去只觉得丝丝凉意渗入皮肤。若是他把这一次带回来的暖炉放上煤炭给张仲谦放在书房当中,这个冬天张仲谦应该就不会怕冷了吧?
外面守着的家仆看到张彦瑾,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伯父一人在书房中?”进入外屋后,张彦瑾把头上用貂皮做成的帽子拿下来放在家仆手中。
“是,可是……”家仆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张彦瑾淡淡一笑,便推开门道:“伯父,侄儿回来了。”
“二郎?”正在案头奋笔疾书的张仲谦听到张彦瑾的声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你回来了?”
张彦瑾带着亲切的笑意点了点头道:“大伯,你怎么这么惊讶?”前几日他就让人传信回来给张家,说他要回来了。
张仲谦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头道:“二郎,你是不是在大同办了煤场,还打了大同县的县令王俭庭?”
“嗯,他来我的煤场闹事,被我揍回去了。”张彦瑾直接承认了。
张仲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背着手站起身在书房踱步起来道:“你临走之前我不是还嘱咐你不要惹事吗?你怎么能打了那里的县令呢?那里的县令再怎么说都是朝廷命官啊!更何况这个王俭庭又是谏议大夫的儿子!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上奏上来了,可以说是满朝文武皆知了!”张仲谦难得有些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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