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时候,张彦瑾说得都是对的,他也不好站出来说什么,毕竟这是朝堂之上,他和张彦瑾暂时不是父辈和侄儿的关系,而是同朝为臣,一切皇上说了算。
刘延时恼羞成怒,面红耳赤长跪于地道:“皇上,臣能力不够,还请皇上罢免臣,让臣辞官归隐!”
张彦瑾凉凉地看了一眼跪在一旁,耳朵通红的刘延时,懒懒的什么话都不想说了。说不过自己就要辞官归隐,真以为他有那么重要?做作给谁看呢?
皇上早在张彦瑾说完的时候,就料到了刘延时可能会闹这么一出,他开口道:“爱卿何出此言?如今你已经快到不惑之年,乃是朝廷中坚力量,怎么能就此辞官归隐?这话不可再说。”
随后,皇上话锋一转道:“朝堂之上争论乃是正常,大家各抒己见,便会有争论,若是没有争论,怎么能得出合适的观点?好了,爱卿快快请起。”
皇上这算是给刘延时了一个台阶下,刘延时若是再不知死活,便是不给皇上面子。只见他谢恩之后,慢慢站起来,回到队伍里面去了。
“张彦瑾,你刚刚说这红砖和青砖有什么区别?”
皇上一下子就问到了点上,若和青砖是一样的,张彦瑾应该不会傻的送这份礼给他。
张彦瑾一拱手,再次道:“回禀皇上,这红砖乃是臣去西州大同之时,偶然发现大同有一处胶泥地,胶泥地中的泥土厚实黏腻,故而当地人称之为胶泥,故而微臣突发奇想,若是用这种泥来做成建筑房屋的基石,岂不是会让房屋更加坚固,机缘巧合之下,微臣便将胶泥做成了长方形的板砖。”
他淡淡一笑,继续道:“后来微臣又想到陶瓷经过烧制后会变得更加坚固,若是这种胶泥做成的红砖烧制之后会不会更加坚硬?由此,微臣便让人把红砖在烈火中淬炼,等到红砖从烈火中出来后,便变成了这般模样,和青砖相比,并不差什么,更重要的,质量上不差,但是却比青砖简单十倍。”说道后来,他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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