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再点燃朱漆雕云龙盘中盛放的古铜八趾吉祥炉和左右绕成一圈一圈的古铜香盘。
一切准备就绪,皇上便拿起笔砚上的镶龙铜管长毫,将笔管在香炉上微醺,这才挥斥方遒,在红纸上写下:江山巩固农业丰收。
尽管皇上写完之后,便亲手将纸张折叠起来,放在总管大太监早就准备好的金匣内,拿去封存,可张彦瑾却已经猜到了皇上写的内容。
等到皇上做完元旦开笔之后,初一文武百官们进宫给皇上的贺礼便彻底完成了,大家在皇上宣布退朝之后,都纷纷从含元殿离去。
从含元殿出来,一路穿过丹凤门,张仲谦一直黑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两人上了管家派来的马车,张仲谦才皱着眉头,分外严肃道:“你怎么就不能成熟一些?”说罢,张仲谦也十分无奈,张彦瑾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就算他说了也没有用。
“伯父,侄儿知道是侄儿今天在朝堂之上冲动了,侄儿以后会注意的。”张彦瑾知道张仲谦这是为他好,便主动服软。
张仲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刘延时本来就是一个吹毛求疵的人,虽然今天在朝堂上是他不对,可你说他的话也实在是太重了,几乎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若不是皇上后来给了他台阶下,今天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他越说越气,瞪了一眼张彦瑾道:“二郎,你也及冠了,是该成熟了,今天在朝堂上,你完全没有必要和刘延时针锋相对。”
张彦瑾本来也没有想要这么数落刘延时,实在是刘延时这种人太道貌岸然,他看不惯。
不过他也知道和张仲谦辩驳只会伤了他们父侄两的感情,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好处,就低头服软道:“伯父,侄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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