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瑾接过大匣子,放在了孟经纶面前道:“既然孟县令如此果敢,我也不是一个不深明大义之人,等到我的客栈和餐馆开起来,第一年,我每年多交一成的赋税如何?”不是他想交啊,他之所以这么快回大同,不就是煤在京城热销,他得出来避避风吗?
估摸皇上知道当初他算计好了,正想踹他呢?要不是他拿着红砖堵住了嘴,他肯定得倒霉。
孟经纶闻言哈哈大笑道:“二郎当真是心思玲珑的经商天才,在下佩服,佩服!”
张彦瑾多交一成的税收,一来是让大同的税收数据更加好看,这样一来,他的政绩便提高了,二来是以目前情况观察,大同富裕之后,皇上定然会关注大同的税收,如果没有巨大的变故,张彦瑾定然是交税大户,到时候皇上或者户部的官员看到张彦瑾多交的税,对张彦瑾肯定是刮目相看。
对于宁国公张家而言,这区区一成的税收根本就是杯水车薪,重要的是皇上的荣光。如此想来,张彦瑾的想法不可谓是不长远。
孟经纶觉得这第一年多交一成的税收也是有讲究,若是大同真的富裕起来,他的政绩被皇上注意到,必然会高升,而这个时间定然不会超过两年,这也算是张彦瑾给他的人情。
“孟县令觉得如何?”张彦瑾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不疾不徐道。
孟经纶将银票递给一旁的小吏道:“如此甚好。”
“那等到我的客栈开业之时,还请孟县令来我客栈一品美味。”张彦瑾礼貌地邀请道。经过今天的交谈,他觉得这个孟经纶似乎是个通透人,日后定然会有大发展。
既然是通透人,又有意和他交好,他自然要让这段关系细水长流下去。
孟经纶一走,张彦瑾便开始琢磨起历史记载中到底有没有孟经纶这么一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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