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又夹起一筷子羊肉,放到了红色高汤当中,等到烫熟之后,在芝麻酱里涮一涮,就大口吃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把小半碟子的羊肉卷吃光了。

        张彦瑾气得打了一下陈溯的筷子,把蔬菜倒入一旁的白色高汤当中道:“你怎么跑来了?”

        陈溯一抹嘴巴上的油,意犹未尽道:“早知道你这么会享受,我早就来了,这羊肉简直太鲜了,真可谓是鲜而不腥,膳而不臊,比长安城最著名的醉仙楼做出来的羊肉还要好吃!”

        他快速扫了一眼房间,颇有些遗憾道:“二郎,你这里什么都好,就是房间太小太破了,你墙上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也太寒酸了吧?”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张彦瑾加起一片白菜放入陈溯的碗里道。

        陈溯把白菜在芝麻酱里涮了涮,便大快朵颐,等到吃完他嘟囔道:“你有这么好的吃食居然隐瞒兄弟这么久,怪不得你过完年走得时候都不吱一声,原来是自个享受呢。”

        张彦瑾哭笑不得道:“我今天刚刚做出来火锅,你就来了,你说你是不是鼻子特灵?”

        陈溯半天才反应过来张彦瑾说他是狗鼻子,他气得夹一筷子羊肉放到红油高汤里面道:“兄弟我不远千里来看你,你不感动也就算了,居然还大言不惭……”

        说到一半,羊肉熟了后,陈溯就直接夹起羊肉吃去了,完全忘了他还在和张彦瑾说话。

        两人美酒相伴,火锅相陪,一直到下午时分。

        张彦瑾从陈溯的口中零零碎碎了解到了长安城这一段时间的现状,张彦瑾开的煤炭铺子在京城热销,每天都给张彦瑾带来千两银子的收入,陈溯说起这个很是羡慕嫉妒恨,张彦瑾,如今既有官,有圣宠,还是财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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