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瑾不假思索道:“要用琥珀酒,到时候还要用炉子和煤球温起来的琥珀酒。”

        他想了想,又吩咐道:“还要把猜灯谜的会场给我布置得极尽华丽,也要写清楚是只要猜对了灯谜,就可以换一杯酒喝。”

        张伍二眼睛一亮,动起了心思道:“二郎,你的意思是说要把灯谜编得难一些?我这就去找几个先生来出题。”

        “灯谜要通俗易懂,做生意要诚信,要让大家能得到好处,这样才会在心底对咱们有好感,不然老百姓觉得自己被涮了,厌恶你了,你找谁赚钱去?”张彦瑾脸一黑斥责道。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爷现在有的是钱,在乎那上百坛子酒吗?

        “可是那几百坛子酒不就白白浪费了吗?”张伍二挠着脑袋道。

        张彦瑾敲了敲张伍二的脑袋道:“做生意要讲究长远利益,你自个好好琢磨琢磨。”

        虽说现在琥珀酒这些东西还没有人能做出来,可要是以后被人仿制出来呢?长久的垄断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要提前布局。

        海市蜃楼落星雨,火树银花不夜天。

        长安城郊外的地在当初皇上赏赐功臣的时候,已经把这里的地全部敕封给功臣了。

        陈溯家的封地和宁国公府在城外的封地是相连的,张彦瑾为了能让老百姓们畅通无阻,干脆借用了陈溯家的地,两家的后院围栏被打通,又在各第搭上花架,花架之间连上麻绳,每个花架子下都挂着好几个闪亮的红灯,麻绳上则挂着一个又一个灯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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