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炉子就不一样了,只需要隔一段时间来换煤就好了,等到煤烧完了,只需要把烧完的煤球夹出来扔掉就好了,完全不需要做掏灰那么脏的活计。

        只是一会会儿功夫,妇人们都纷纷要买一个带回去试试。

        台下的张彦瑾见起到效果了,就让小厮宣布第二轮猜灯谜活动开始。

        就这样,一直热闹到第二天天明,众人才意犹未尽,身带酒气的回去,妇人们更是。恰逢这时候刚好是春耕时节,农人们要早早出城耕种,宵禁结束得早,城门大开,大家也刚好可以回家歇息。

        “二郎,咱们昨天晚上就卖出去了五百多个炉子!”熬了一夜的张伍二非但没有丝毫困意,还兴奋不已。他将登记名单放在张彦瑾面前,指着上面的名字兴冲冲道。

        张彦瑾早就料到了会有人当场买炉子和煤球,就提前找了三五个书生来坐在小桌子前负责记录购买人的家庭住址和名字,再让买的人按下手印,等到回头让小厮们送上门去。

        刚开始只有一小部分买,等到后来气氛热闹起来之后,大家纷纷都跟风买,张彦瑾也成了大家口中的大贤人。

        一来是煤球确实好用又价格低廉,没有钱的人还可以用粮食来抵押;二来是琥珀酒的作用;三者便是在场的小厮们在张彦瑾的安排下都训练有素,十分有礼貌,让老百姓感觉到了尊重。

        此时在大魏朝还从来没有过客户是上帝这种理论,朝廷虽然没有重农抑商,可文人在农人和商人之上已经是不必言说的道理,农人们的地位低下,何时受过这样的尊重?

        张彦瑾让他们感觉到了宾至如归、倍受尊重的感觉,他们岂能不对张彦瑾有好感?

        就这样,张彦瑾从西州拉过来的煤球和炉子三日内便倾销一空,更重要的是,那天晚上在现场登记买煤球和炉子的人竟然无一人赖账,张彦瑾的灭煤球作坊也在这一次活动中彻底名扬四方,开启了薄利多销,服务客户的先河。

        早就建好的长安酒坊也开了起来,和西州大同不同的是,张彦瑾这一次又添了新的花样,增添了葡萄酒、杏花酒之类的种类,又把两地的价格同时定低了一些,且酒坊里不论谁来,不论买多少,都一律平等相待,一时间张彦瑾的酒坊里竟然是门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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