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瑾靠在沙发上感慨道:“来回要一个多月,恐怕没现在这种好日子享受了。”

        “就是嘛!”陈溯把酒杯往案几上一蹲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探索未知的奥秘,乃是作为人的本能。”张彦瑾大言不惭道。

        陈溯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沙发上道:“切,少给我整这些虚的,你是什么样,兄弟我还不了解吗?说吧,你过去到底想要干什么?”

        “开辟海上丝绸之路。”见陈溯问到了这个份上,张彦瑾也不再整虚的,他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道:“我们大魏朝的丝绸如此精致,陶瓷如此精美,为何不能跨洋越海,大量贩卖到海外去?”

        已经有些微醺的陈溯大吃一惊后恍然明白过来道:“我说你怎么突然就设计出来了中州巨舰,原来是早有打算啊!”

        张彦瑾笑了笑,没有过多的解释。

        “我陈溯有你这种兄弟,真是三生有幸!”

        陈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大声道:“你知道不,你成为县子那天,我听说周勤的大儿子周齐烨脸都绿了,以往他都被称是咱们京城子弟中最为出色的所在,没想到你一年时间不到就超过了他!看他以后还怎么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相!”

        对于周齐烨和周勤当日脸色不好的传言张彦瑾也听说了,此时听陈溯说起,他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和陈溯碰杯道:“来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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