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议大夫刘岩时望着张彦瑾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他是一个固执的人,栽在张彦瑾手中那次,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败绩,他就卯足了劲想要扳回来一局。

        不够吸取前几次的教训,他这一次虽然不舒服,可由于自己对信阳毛尖也不了解,就没有站出来说话,打算先瞧瞧看。

        说到底,他才不相信张彦瑾一去中州信阳那地方就发现了宝贝。

        “哦,那这东西是一味药?”皇上用手摸了摸信阳毛尖,又嗅了一口浓香道。

        张彦瑾捧着手中的笏板道:“回禀皇上,这信阳毛尖其实也是一种茶。”

        “茶?”皇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又低头看了一眼茶罐中的信阳毛尖,茶不就是药房当中才有的药吗?

        朝堂上也窃窃私语了起来,都纷纷在心中嘲笑张彦瑾想要在皇上面前表现想疯了,居然拿着一罐有着清香的野生药来就说是深山瑰宝,真当大家都没有见过茶吗?那不就是药房当中用的药物吗?

        刘岩时从群臣当中站出来道:“启禀皇上,臣斗胆想要看一下张大人所说的深山瑰宝。”

        刚刚张彦瑾说这是茶的时候确实提醒了他,他隐约觉得这茶的味道似乎和他在药房当中曾经闻过的味道十分相似。

        见皇上看了自己一眼,李明锐就捧着茶叶罐子来到了刘岩时面前,在走到张彦瑾面前时,他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张彦瑾,面露担忧之色。

        他最初看到张彦瑾说得深山瑰宝的时候,便觉得这味道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过,刚刚张彦瑾说这是茶,他算是想起来了,他在药房中见到过和这种东西类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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