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顶山的事情可以说是天赐良机,既然那些人故意造谣,再加上所有人都觉得他根本就挖不出资源,这样才更能麻痹周勤那一帮子人不是?
从丹阳村的村民堂而皇之的过来闹事,却找不到任何线索,他就知道这背后的人不简单,行事非常谨慎小心,敌在暗,他在明处,他只有通过这种办法才能引蛇出洞,引出之后才能打蛇七寸。
“好办法!”李郢思索一番后,激动道。
他父亲李廉可以说是最为反对以瑞国公为首的这些世族了,可苦于周勤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老谋深算,根本让人抓不住痛处。
可现在的形势,显然已经是把这些老狐狸给引上钩了。若是张彦瑾真的能在平顶山挖出矿产来,那局面就会形成极大的反转。
再者,他早就看周家不顺眼了,每一次天阴时他的腿就隐隐作痛,这些都提醒着他当初周齐晖是怎么把他从马上撞下去摔断腿的。
“二郎,你当真有办法在平顶山挖矿的事情上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说法?”激动之下,李郢直接站起身道。
张彦瑾微微颔首道:“自然是如此。”
“好,二郎,我这就回去和我爹通气,以便你们明天早上可以在朝堂上随机应变。”李郢抚掌道。
时间也确实是不早,再加上事情重大,张彦瑾也不含糊,他站起身道:“好,那就有劳你了。”
在张彦瑾起身把李郢送走之后,便去了他宁国府专门商量事情的大堂,他伯父和陈德让正坐在那里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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