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彦瑾神色异样,张伍二也七七八八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毕竟他已经听说了他们二郎今天在朝堂上的英勇故事,敢拒绝皇上的女儿玉阳公主,放在平日里那可是死罪啊。
可他们二郎倒是好,没有惹来杀身之祸。所以现在他们二郎用榆林煤矿的地契补偿皇上,这在张伍二看来也是正常了。
张彦瑾风风火火走到张仲谦的书房,发现张仲谦还在灯下看书,像是专门在书房等他一般。
“伯父。”张彦瑾进入书房之后,和张仲谦打了一个招呼。
张仲谦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书,看了一眼张彦瑾手中拿着的奏折和榆林煤矿的地契。
“坐罢。”张仲谦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自从张彦瑾给张仲谦的书房中放了沙发之后,张仲谦看书时便很少跪坐子在垫子上了,毕竟他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了,宫中每天还事物繁琐,回家之后到底还是想要享受一下安逸舒服的方式来排解自己的疲劳和压力。
张彦瑾坐下之后,将奏折和地契推到案几中央道:“伯父,我想要把榆林煤矿的地契献给皇上。”
张仲谦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一点没有丝毫讶异。虽说他今天也看出了皇上的气闷,可是他却故意没有在第一时间提醒张彦瑾。
毕竟张彦瑾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纨绔、天真、不谙世事的孩子了,他已经不需要自己耳提面命,他是中州工部侍郎,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是大魏朝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已然可以独当一面。
故而他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提醒张彦瑾今天的事情虽说咱们占理了,却还是要安抚皇上,他相信张彦瑾能够拎得清轻重,果然,张彦瑾没有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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