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奔驰的张彦瑾心痒的厉害,他特别想看看李容娘给他写了什么,只觉贴身放着的信都热乎乎的,他有些后悔刚刚为了在瑞福等人面前故意表现了。
看到前面有一处茶楼,说道:“停,去喝壶茶去。”
瑞福有些不明白了,那不过是个茶摊子,做得还是二郎最讨厌的茶汤,而不是二郎弄出的炒茶毛尖。
然而张彦瑾就是下了马,他一坐下,也不叫茶,而是把信掏出来。
瑞福终于明白了,低着头不断耸动地笑,张彦瑾懒得理他,他打开了信,一入眼就是极其娟秀的字迹。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张彦瑾不由勾起了嘴角。
“二郎,李……夫人给您写了什么?”
张彦瑾刹那间就收了起来,摆起了脸:“喝了茶就回去,事情忙着,别想些和你无关的事。”
惹得后头的侍卫们暗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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