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中州百姓和知乎的反馈,说是外族人有了烈酒不怕寒冷,有了雪药不怕疾病入侵,进来连连骚扰我边境贸易。”
“是吗,钱大人可是亲眼多见?”皇上看着这个新上任的吏部侍郎,皮笑肉不笑道。
钱海以为皇上是赞同他的说法,便点头道:“虽不是亲眼所见却胜于亲眼所见,折子上字字发自肺腑,微臣看了都不忍心。”
皇上怒极反笑,对这自以为是的钱海道:“既然钱大人这么想见见中州的百姓是怎么说的,依朕看,便派钱大人去中州亲自去问问中州的百姓可好。”
“皇,皇上……”钱海见皇上突然发怒,有些不明所以。
“来人,还不赶紧送钱大人去中州。”皇上一声令下,便有人把钱海送出了御书房。
其余诸人见此纷纷不敢再言。
这污蔑之事并没有因为钱海的离开而终止,而是在钱海离开后,越演越烈。
皇上并没有因为此事而召张彦瑾入宫,张彦瑾便在家老老实实闲赋。
期间,只有李六和李郢等人来过张府,其他日日上门讨好张彦瑾的大臣,都不见了人影。
钱海被送去了中州,朝中无人敢为其说好话,堂堂一个正四品得官员却不分是非,敢在皇上面前嚼口舌,这种人若还是留在朝堂之上,如何能堵住悠悠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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