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过后,朝中大臣的编制有一大半是落在张彦瑾的礼部上,其中一大半又是在科举司,每年乡试会试到春闱和殿试,要准备和晚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皇上便准了张彦瑾的请求,将科举司设立在礼部之外,确是单独行事,由皇上直接管理。

        张彦瑾管着科举司,无需在朝堂上像皇上汇报工作,只需私下会面汇报即可,也正式因为这样,张彦瑾的特权越来越突出,直接或是间接地影响了其他人的发展。

        科举司新纳入的官员大多都是铍铜的平民,最多也是乡绅之子,与世家和皇家的人没有多余的牵连,这些人的加入,加快了科举司的工作,所有的规章和制度都在慢慢地开始建立起来。

        玉阳公主接到消息,面容阴狠,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她将烈酒和煤矿的资源给那些外族人,不过是想看到张彦瑾被处置,张彦瑾在一天,她玉阳公主的日子就不舒坦一天,这人若是不除,她如何能安心下来。

        张彦瑾的出现和行为打破了朝中世家的势力平衡,如今玉阳公主和卫王一一派,瑞国公府一派,晋王,赵王,和明哲保身一派,还有张彦瑾的宁国公府等人的皇党派。

        各自在暗中慢慢较劲,表面上的朝廷是一派平和,实际上已经是暗潮汹涌。,而张彦瑾此次出事,不过是一个导火索。

        张彦瑾去了陈溯家里,却是扑了个空,陈家并无人在家,陈大人在户部,陈夫人则是带着陈溯去寺庙上香去了。

        张彦瑾刚刚踏上张府的大门,就见张伍一从外面跑来。

        “大人,大人,国公说是让你回来了去国公府一趟。”张伍一神情紧张,呼吸急促,宁国公府离张府距离并不远,就算是来回跑两趟也不至于喘成这个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张彦瑾问道。

        对于宁国公府的事情,张彦瑾向来是放在第一位的,张伍一的表情和神态让张彦瑾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心里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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