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封北赶紧说道:“大师,钱不是问题,只要能够解决这鬼怪,我愿意在原来的报酬上再翻上一翻。”
这大师苦笑一声,,对张封北说道:“不是我不愿意收你的钱,只是我的实力低微,且先看看情况吧。”
于是张封北手持桃木剑,两个徒弟各自拿着一叠符纸,还有一个铜镜,只见这大师手脚灵活地将这符纸贴在了桃木剑上,只见他伸出桃木剑,将符纸一个个定在了确定的方位,然后让他徒弟用那个铜镜向各处不断地照着,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突然一张符纸无风自燃,很快化作了灰烬,洋洋洒洒的落在了地上,大师心有所感,朝那灰烬看去,心下大惊,赶忙手持桃木剑,继续施法,手掌猛然插入身前的罐子,掏出一把糯米洒向空中,同时接过铜镜,咬破舌尖,将自身一口精血喷在了铜镜上,只见大铜镜刺啦刺啦,冒出一道青烟,就像是是被火烤一样。
而后这法师一手拿着铜镜,一手持着桃木剑,铜镜朝着张封北和他一众手下照了过去,右手则是拎着桃木剑严阵以待。
张封北感觉情势不对,不敢出声打扰法师。
只见法师照了一阵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冷汗一下子窜了出来,猛地回头将铜镜照在了自己的一个徒弟身上,只见这徒弟被铜镜一照,立刻显现出狰狞的面貌。
只见这徒弟变得青面獠牙,头发散乱,身上衣物破旧不堪,在铜镜种变成了一副可怕的面貌,在现实中却又是一个正常人。
这法师大吃一惊,知道自己的徒弟可能是被附身了,这回遇上了一个难缠的对手,连忙提起桃木剑,用剑尖挑起符纸,朝着徒弟身上拍了过去。
徒弟身上被拍上一张符纸,身体立刻冒出了青烟,这原本正常的徒弟突然眼歪嘴斜的嘶吼,一声连连退却,而后眼睛向上一翻,只剩下眼白,双脚离地,脚跟抬起,沙哑的声音从徒弟的喉咙中传了出来:“小法师,你若再继续坏我的事,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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