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我要是重新建造屋子,就会比他强上几倍不止。他认定了是爸偏心于我,却不曾想,爸看在他比我年轻,积蓄单薄,赡养爸妈的事就没有给他压力。

        爸生病前的那几年里,一直是我在承担他们的生活开支。照顾他们日常起居的事,也是我媳妇儿来做,哪有什么偏心,做父母的都替孩子考量好了,只是孩子不理解罢了。”

        高阳听完,心里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半晌,只听得李建军的妻子又说道:

        “高老板,你刚才说李然和那个王师傅在谈论钱的事,我在想我们的那家餐馆和账户里的存款,是不是都被李建平父子贪了去?如果不是为了谋财,他们没有必要非致我们于死地!”

        高阳分析道:“你们被下了迷药,只要做个尸检就能查出来,可是根本没有人去调查这件事,好像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场意外,可见李建平买通了不少人。

        要还你们公道,将李建平绳之以法,就得找到证据,否则,时间一长,这件事就真的没有人会去管了。”

        李建军激动不已:“我们一家三口都被人挫骨扬灰了!哪里还找得到证据?”

        高阳想了想:“或者……让李建平主动招供。”

        “可是我们被困在墓地里,根本去不了太远的地方,好不容易才托梦给他,原本想着能让他尝尝丧子之痛,就算是下地狱也值了!可是现在……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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