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又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李建平下意识看向茶几旁的儿子。
只听得李然颤颤巍巍地说道:“他,我,我无意间偷听到他在打电话,说要在射灯上动手脚,害,害阿豪哥受伤,这样一来就可以贪污阿豪哥的赔偿金。
我知道了以后,将计就计,想着既可以除掉阿豪哥,还,还能全身而退,一举两得!谁知还砸伤了其他人,整个组里只有我没受伤,姓王的察觉就事情不对劲,查到了我身上。
我只好跟把他也拉入伙,都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也就不好把事情抖搂出去了。”
李然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猛然窜到自己跟前,定睛一看,正是原本悬在半空中的李建军。
脖子被他抓住,他无法呼救,只感到身体一点点离开地面,脑袋和胸腔都涨得厉害,仿佛就要窒息。
白无常见状,挥了挥手里的木条,制止了李建军。
“生人之事,自有阳间法律制裁,不容鬼怪造次。”
黑无常忍不住嘀咕道:“高阳这次在搞什么?让我们来这儿看戏么?”
白无常叹道:“虽说我现在身为鬼差,理当守法,但要是我遇到了这样的事,杀了他们都不够解气的!”
重获自由的李然大口喘着气,他只觉得脖子又麻又痛,咽口水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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