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用马克笔很清晰地写着:
切勿呼救。
时左才回过头,看见柳烟视的目光怔怔停在信上。
她终于不再笑了。
时左才将信递给她,沉默地向后退开。
……
“晴,颖儿。
我要走了。这是我思衬了许久,也盘算了许久的决定。
请容我道声对不起。为家庭这段时间以来经历的挫折、也为我这次自私的离去。
你们可能不会原谅我。但是对我,或许也对你们而言,这是让尘埃落定的唯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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