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点点头:“对……他们还在架子和门之间放了几个用来放鱼的塑料箱。一旦有人开门进来、推动架子,那些空心塑料箱掉在地上就会发出很大的响声,足够把他们震醒。而水产店的老板知道五点钟左右会有人来冷库这边,所以就提议让大家先保存体力,以免被冻死……在两人睡醒后,才发现那第三个人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也就是绝对的密室……嫌疑人就只能锁定在他们两个身上。”
祝安生想了想,又问:
“那消防队开锁的时候,那些塑料箱子有掉下来吗?”
“没有。货车司机拍卷帘门的声音吵醒了昏睡中的两人,他们自己挪开了架子——把架子用手挪开,毕竟不如被门推开来得粗暴。接着,他们便开始一边拍门,一边呼救。”
祝安生又呷了口烟,自言自语:“那个陈强听到的冷库里的响声就是这么来的……”
夏良看向祝安生。
“姐夫,关于这个案件,你的看法是什么?”
“现在还不好下定论,但是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你们碰上硬茬子了。”祝安生连抽了几口烟,又拈起一丝烟草放进烟斗。
“为什么这么说?”
祝安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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